她连忙站起来,转头看到凌七脸上并没有带着笑容,稍稍松了口气尴尬地说:“凌七,这钢化玻璃好像用尖头锤子之类的东西敲四个角,b较容易敲破。”
凌七环视一周:“这里有吗?”她问的当然是牧晓,而牧晓肯定回答不出来。
不过,凌七也没有停顿,倒是将军刀cH0U出来,走到牧晓砸了两次未果的玻璃边上,半蹲下身子屈指扣了两下,钢化玻璃的声音b普通的要沉一些,听上去还很厚。
从牧晓的角度,她看到的就是凌七扣了两下玻璃,接着以手指沿着这块玻璃镶嵌的边缘m0了一遍,随后用军刀沿着同样的路线以刀尖划了一遍。
轻微的刀刃摩擦声响起,等凌七站起来时,那块玻璃仍然待在那儿。
“这是?”牧晓惊愕地看向凌七,军刀锋利她是知道的,可是军刀能锋利到这样轻飘飘划一遍就Ga0定一块钢化玻璃吗?
凌七的神sE淡定,将军刀收起来时显得颇有信心:“找点重物直接推向玻璃,应该能撞破了。”
“噢。”牧晓半点没有怀疑凌七判断的意思,乖乖地四下里看看,g脆走到边上的桌子旁,开始强行拆桌子。
不一会儿,一张**的桌面就被拆出来了,牧晓推着桌子瞄准凌七刚才划拉的那块玻璃,在桌子后面双手推着桌沿,俯下身子深呼x1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劲儿猛地朝那块玻璃冲去。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凌七来不及出声就一溜烟推着桌子冲过去,吓得凌七变了神sE,连忙跟着冲过去。
“砰!”桌子撞上那块玻璃,连带着玻璃一同坠下楼。
当桌子撞上的那一刻,预想中的碰撞反推力没有到来,牧晓只觉得自己似乎连什么都没碰上,可桌子却已经推着玻璃直接从窗洞那儿掉了下去。
因为预估会需要大力撞击,牧晓之前用的力道过大,这时候完全来不及收力,随着惯X与桌子一样整个人朝窗洞冲过去,边上连抓一把停下动作的物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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