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儿,你忘了,18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带着我满田野的捉蛐蛐啊,从那时候起,我就Ai上了蛐蛐。”
朱瞻基还陶醉似的随口Y诵道:“春草年年绿,王孙归不归?”
“王孙,蟋蟀者也。”吴婳不由得接口道。
“蟋蟀是一种孤独而高傲的动物,就像那高高在上的王者。为了那一席之地,宁愿和另一只同类X命相搏,可是一旦他们恋Ai了,雄蛐蛐就再也不会斗了。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
朱瞻基很有感触的说起,吴婳第一次见面时,告诉过他的蛐蛐的典故。
“瞻基,这些你都还记得?这些话,其实有些,我都已经忘了……”
吴婳忽然觉得一切就在昨天,又似乎那是前生前世的记忆一样。
算一算,永乐七年的那场相逢,到现在已经整整18年了!
“难得你这个大忙人,竟然都还记得这些事情!”吴婳也微笑了。
“谁叫我对你记忆深刻呢?当时我就对这个如此懂得蟋蟀的小丫头留下了深刻印象,更因为你而从此Ai上了蟋蟀这种小生命。”
朱瞻基一边拨弄着蟋蟀笼子,一边又很熟稔的从兜里拿出竹筒、过笼、铜丝罩、铁匙等器具。
“你这些玩意儿是g嘛用的?”吴婳吃惊道!
“用来捉蟋蟀啊,笨蛋,以前我们只用手捉,一晚上也捉不了几只。现在用这些器具,捉蟋蟀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快捷方便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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