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父皇当日虽然是起兵靖难,中间就有很多人要他先称王,可是父皇一口拒绝,他是在宣布建文帝Si去之后,才正式登基,一国不能有二君!只有皇位继承人消失之后,你才是名正言顺的新君!”
汉王躇踌满志的说。
接着,汉王开始冷静客观的给温哈喇王子分析起兵力悬殊来:
“王子,我们这几年虽然一直秘密的招兵买马,但数量并不占优势,更何况我的兵马已经多年没有参加实战,看家护院还行,和父皇留下的京城的三大营的JiNg兵强将b起来,那三大营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英雄,打起仗来那是一把把好手,要收拾我们手下那些没有上过大阵仗的亲卫兵,易如反掌,所以y碰y的出兵攻打没有把握,几乎等于自杀。”
“那依照王爷所言,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截杀太子朱瞻基!”
汉王负手而立,斩钉截铁的说道。
“现在既然我们能够得到北京皇g0ng里的消息,我相信,以我那侄儿朱瞻基的手段,他人虽然远在南京,但一定早已经在北京安cHa眼线,他现在应该或者说马上就会得到仁宗皇帝即将上宾的消息,你想,如果你是太子,你得到这个消息,你会怎么做?”
汉王微笑着问道。
“那当然是赶快策马扬鞭,风尘仆仆的从南京飞快赶回北京,抢在别人前面,继承皇位!”
温哈喇王子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就对了。”汉王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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