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义也连忙辩解道。
“你们不要安慰朕了。你我三人都是懂星相学之人,这些安慰别人的套话你说给别人也罢,说给朕,就不必了。”
朱高炽望着那幽深的夜空叹息说道:
“朕建国二十年,被谗言邪恶所扰,心之忧危,唯有我们三人相同。依赖皇父仁明得蒙保全。朕去世后,谁还能知我三人之心呢?”
朱高炽边说边流下了眼泪。
赛义、杨士奇也忍不住下了眼泪。
“皇上,切不要过分伤感,Si生有命。不管怎么样,皇上春秋尚健,成祖皇帝虽然突然驾崩,但还是享寿六十有五,老臣推测,就算天府星运下沉,皇上保守估计,也该还有几年yAn寿可享吧。你我君臣三人,也还有相守之日吧。”
杨士奇叹息道。
“但愿如Ai卿所推测。”
朱高炽伤心的叹了一口气,渐渐神sE又变得开朗了些。
他挥挥手,让两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回府邸了。
可是,杨士奇离开朱高炽后,并没有回府,他径自去了杨荣的府上。
“杨兄,原来你在观星?今晚的星象异变,你可注意到?”
一见到杨荣正坐在庭院里望着天上的星座,默默出神,杨士奇十分吃惊的走过去问道。
“杨兄,杨荣岂会懂得星象?只是听说皇上这半夜急忙召见两位去观星,心里有些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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