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找能工巧匠,将那沉香木大床拆卸了,装在几辆马车上,放好。
还有那个芙蕖当年留下的包袱,吴婳把它收起来,一并带在身上了。
接下来,朱瞻基从身上掏出一只鸟蛋,神秘的说,“带上这个。”
吴婳一看,哭笑不得,这不就是当初温哈喇王子送她的那两只平凡的鸟蛋么?
“我已经派人去东禄国打探过。东禄国确实有这种不Si神鸟。这两只鸟蛋暂且不知道雌雄,将来孵化后,不知道是一对夫妻,还是一对姐妹或者是兄弟。”
朱瞻基说到这儿,显得更加神秘和兴奋了,“但是,这两只蛋,我找人看过,它们是一只不Si鸟一次产下的两枚蛋,可谓稀罕至极。这种鸟蛋在不Si鸟中也是相当罕见。”
“难道孵化成鸟后,它们以后会认得对方?”吴婳好奇的问。
“正是!这两枚鸟蛋你我各自孵化一只。它们成年以后,会凭着独特的记忆,迅速找到另外一只鸟,这样对我们传递信息很方便。”
“谁信啊?它们凭什么相认呢?”吴婳觉得有点天方夜谭。
“这有什么不能相信。你想想,连笨拙的大象,都能预知自己的Si期,除了遭遇横Si的大象之外,都能在临Si前,凭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的指引,不吃不喝的一直走到它们家族的象冢里去躺下。有时候,象冢路程长达几万里,它们也能找到?你又如何解释?”
朱瞻基的例证,让吴婳哑口无言。
她也承认,的确有甚多神秘的事物,是无法解释的。
“这种不Si鸟还能学说人话,最是通人X。b鹦鹉可强多了。”朱瞻基对这不Si鸟似乎已经了如指掌。
“好吧,有了它们这一对小家伙,在天上为我们传递消息,我相信,我们从未分开一样。”吴婳也觉得十分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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