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彭城伯夫人却微微施了一礼,朝搬运花盆的人摆摆手道“且慢。”
朱棣当即愣住了。
只听彭城伯夫人微微一笑道:“皇上,有道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道花开空折枝。’这菊花开得正是时候,我就在这御花园尽情欣赏便是。若是等到皇上把它赐给我,一路风尘,到了我那偏远之地彭城,只怕,花儿早已凋谢。”
彭城伯夫人抬高了语调:“花期不待人呀,皇上。”
彭城伯夫人这话里有话,朱棣自然是听出来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不动声sE的走到一株叫做“帅旗”的金菊面前。
只见那花,蕊h叶阔,外金内朱,如初升的朝yAn,可称得上菊“军”之帅。
这么美的金菊,朱棣却微微摇头,露出遗憾的表情
内侍又牵引着朱棣到一株叫做“静nV”的白菊面前,只见这菊花花瓣如丝,垂发低首,不似“帅旗”风风火火,却娴静优雅,妩媚多情,给人另一种美的享受。
朱棣这才微微笑道:“这‘帅旗’虽美,可是若是没有旁边的娇柔妩媚的‘静nV’相映生辉,便也了无情趣。”
朱棣说到这儿,也抬高了音量:“‘静nV’这名字生得好。唯其静也,则显得更美。传旨,将这‘静nV’给各g0ng娘娘们每人御赐一盆。”
彭城伯夫人听闻皇帝亲家的话,脸sE微微变了一变,却马上露出笑容来:
“这世人都道皇上善于沙场点兵,不曾想,连赏花,都自有一番见解,老妇人见识浅陋,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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