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Zb1an的最关键棋局,始终在他这。
等王瑜一来找他,他假装积极配合,打入敌人内部,这样就可以留下确凿证据。让朱高燧跳进h河也洗不清。
吴二红推想到这儿,从朱瞻基的敛口不言和太子朱高炽那反常的惶恐,她心里已经确定,此事十之*便是如此。
因为朱瞻基平日什么话都愿意和吴二红分享,这次他虽然不愿意告知吴二红,但实际上已经在话里漏出口风来了。
他最是一个仁孝之人,作为儿子,隐父之过,隐君之过,自是本分。
而朱高炽,他之所以如此惶恐,恐怕并不是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毕竟在争夺储君之位这条道上,他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不黑也染黑了。
难道他的惶恐是因为,他的一切Y谋,可以蒙骗的了任何人,却蒙骗不了早已识透人心的永乐帝?
永乐帝对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得傻蛋三皇子朱高燧的处罚,如此“高举轻放”,表面上,是给求情的太子朱高炽面子;实际上,却是对太子朱高炽的一种无声的警告。
皇帝以这样一种方式告诉他:“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在我的面前,你玩不起花样。”
吴二红想不通的是,永乐帝既然已经识破了太子的Y谋,不不仅不揭发他,却还要配合他演一场戏,还将这场大戏最尊贵的殊荣——储君之位,正式赏赐于他,这是为何呢?
这是她到现在也想不通的难题。
哎,帝王心术,真是莫测难辨,连我这个学霸,也只得甘拜下风啊。
吴二红躺在床上,想得头都大了,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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