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汉王如今的遭遇,不就类我当年?”朱棣终于开口了,而且语出惊人。
二红知道,朱棣说的是当年,他还是燕王时跟着太祖朱元璋在战场上,立下了很多大功,可是因为兄长朱标是嫡长子,成了最合法的储君。就算后来太子朱标37岁英年早逝,皇位却按照嫡长子继承制,儿子Si了由孙子继承,皇位依然与燕王无缘。
朱棣的眼里掠过一丝悲愤之情。
“朕就是这个嫡长子继承制最大的受害者,可是现在,为什么自己一当上皇位,却要将这一生的悲剧给儿子高煦重复?当日朕也曾偷偷怨恨太祖,为何现在,却要做一个让儿子偷偷怨恨的父皇?”
朱棣似乎在对二红倾诉,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此时,吴二红心里一紧,暗叫不好。
陪朱棣说了这么久话,她总算看出了,永乐帝又想把太子位传给汉王了。
之前朱棣生出将皇位传给皇孙的念头,已经不妥,现在若是将皇位传给朱高煦,这位汉王虽然颜值很高,但是,连他的母后都认为,他行事风格最像朱棣,心狠手辣,做事决绝。
他一掌权,只怕太子一脉必定满门抄斩。
二红虽是颜控,可不止于糊涂至此。她心里暗暗着急。
她正想着怎么给胖太子朱高炽说点好话,才能让朱棣放弃那可怕的易储念头,突然,她脑子里电石火光的闪过一个问题:
永乐帝是多么谨慎的人,他明知道二红现在还兼职太子妃关雎g0ng的伴读身份,却似乎有意无意的说出这些敏感话题,是真的无意,还是心存故意,想要试探一下二红姑娘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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