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早上那杯咖啡,她骂了句和李志军同样的话:该死!怎么就没想到尚夏会用药,还有什么比致幻剂更好的控制方式。李志军认识尚夏,难道是他…;…;一秒不到,陈珈就打消了这种想法,李志军不是这种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李志军也不清楚尚夏的底细。想到好几次他都说不出尚夏的名字,难不成他也被催眠了?
陈珈越想越心惊,继而回忆起陈思源跃入地铁轨道那一幕。或许那不是自杀,她只是被催眠了,催眠她的人告诉她此刻跃入的是泳池,而不是铁轨。她一直在接听电话,之后又把衣物和提包全部整齐的放在一旁,那感觉真不像自杀。站台上的监控失踪,肯定是怕警察发现陈思源卧轨时这诡异的情形…;…;
红衣主教是尚夏?
陈珈不确定,尚夏不应该精通电脑,最大的可能红衣主教是个代号,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或者更多。
事情发展到这步,红衣主教是谁还重要吗?
她已经输了,她和吴修之间再无可能。即便她像原来一样死乞白赖的跟着他们,彩虹说得对,她能跟多长时间?又有多少热情经得住岁月的考验。吴修心里只有一个米佳也,那女人是吴修对青春,对所有美好往昔的回忆。如今的吴修,不过是个执行任务的机器。她对这台机器而言,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修复的BUG。
隔了一天后,陈珈告诉李志军,她想知道平板电脑的密码,还想再次被催眠。
尚夏再一次被请到医院,征得同意之后,他对陈珈进行了催眠。没有咖啡,陈珈进入状态的时间要比前次晚了几秒,他有些得意的问:“钥匙,这是禁锢你自由的关键,还记得钥匙的密码吗?”
陈珈熟练地输入密码,进入主页,点击了地图上那个红点,“秘密就在这里,我们要去这里。”
这一次,李志军和刘白一同陪着他们去了地图上所显示的那个位置。地处闹市区的几栋老楼,陈珈带着他们到了其中一栋,站在一户标有待租字样的房间门口。她拦住身后跟着的几人,轻声说,“秘密,你们不能知道!”
她的态度很坚决,眼神里那股杀气和用枪指着刘白那日非常相似。刘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李志军没有动,尚夏轻声说,“我知道这里藏着秘密,这是你的秘密,没人能偷走这个秘密。我不是警察,只是一个旁观者,我能进去吗?”
“旁观者,旁观者,”重复两次之后,陈珈说,“你可以进,你看不懂秘密,”说完,她熟练的撬开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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