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陈珈面色一变,拔高声音问:“你也是母亲,产检时也见过孩子逐渐发育的影像,甚至能听到孩子的心跳。为什么你要剥夺我成为母亲的机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说到第三个“为什么”时,她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我的恶魔有个交易,半年时间,我要在临津找一个人,并将那个人绳之以法。这期间我会遇到无数难关,只要我能克服这些难关,不向他求助,他会把修还给我,让我和修远走高飞。我来临津只为了找到那个人,我不喜欢李志军,找上他只因为他的身份可以帮我解决很多问题。如非必要,我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
“顾秀芳,你疯了,为了一个根本得不到的男人不惜害我。李家有钱,李志军有权,你肚里有李家的孩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是真傻,还是觉得我脸上写着可欺两个字?”
顾秀芳“呜呜…;…;呜呜…;…;”地摇着头,眼神只有害怕,没有忏悔。
陈珈继续说,“半年时间过去了一半,孩子没有保住,我和修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渺茫。我无法原谅自己,更没法原谅你,”话音一转,她恢复了平静,“你罪不至死,也不值得我下手。”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选择机会,你可以拨打报警电话,警方从接到电话到出警需要三十分钟,他们到时你会死于失血过多。又或者,你打急救电话,救护车到这儿需要二十分钟,幸运的话,你肚里的孩子还能活着。”说完,陈珈将手中的针水推入顾秀芳体内,并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救命…;…;救命…;…;”顾秀芳放声大喊。陈珈一言不发地藏在门旁,风凉的说:“电话就在你手旁,建议你先打电话,免得药物发作时你无力按键。”
不等陈珈把话说完,一个人影风一般闯入房内,刚进屋就被陈珈用枪指着脑袋。
冬叔戏谑的说:“三年不见长进了,不但能避开我的跟踪,还学会了用枪指人,你杀过人吗?”陈珈一动不动的盯着冬叔,嘴里却说:“要打电话就快点儿,药物发作以后神仙都救不了你。”
顾秀芳挣扎着拨了一串数字,“喂,志军吗?我在临津北区…;…;你快过来救我,陈小姐的事儿我知道错了,都怪我太爱你了,见你对她那么认真,我快要疯了…;…;”
哭泣、忏悔、哀求,她套路挺多,直到手机断电关机,她把视线投向陈珈,一副你没有料到我敢不按规矩出牌的模样。从她拿到手机那一刻起,陈珈就知道她不会老实,见她得意的模样,陈珈佯装失神,并让冬叔顺利的缴了她的枪。
冬叔仔细看看枪支,道:“白嘉祥留下的黑枪,老早就让小军扔了,他却固执的要留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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