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东“嘿嘿”一声,像是相信了李志军的言语。
两人离开后,陈珈一直没等到那个帮她止血的人。她躺在地上,感到鲜血濡湿了腹部,温热的感觉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冷,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生命力似乎随着体内的热量正一点一点的消逝。
一直趴着的冬叔又说话了,“那个孬种,捅人都不会,还敢学人贩毒。你没事儿吧?”
陈珈不敢动弹,轻声说:“不知道。”
冬叔终于爬了起来,他走到陈珈身旁掀开衣服看看,又用手指按了一下伤口,“浅表伤,没伤到内脏。”
“为什么那么冷,我浑身都在打颤。”
“天冷,你衣服穿的少。这是第一次挨刀吧?”
陈珈点点头,冬叔说,“被吓到也会发抖。”说着,他撕开衣服里衬帮陈珈草草包裹了一下伤口。
三十分钟后,李志军被人推进了屋子,李志东没跟在他身边。
眼见天色变暗,冬叔询问门口是否有人看守。李志军说没有,并补充道:他的律师要明日才能完成股份转让手续,他们今夜应该没事儿!听了他的说法,冬叔觉得要逃就趁现在。李志军对此没有异议,只在如何离开的问题上与冬叔产生了分歧。
三人昨夜上岛,陈珈游泳过来,冬叔被人挟持乘货船过来,李志军划橡皮艇过来。一旦他们离开了这里,如何渡湖成了一个大问题。橡皮艇仅能容纳两人,冬叔让李志军和陈珈一起走,李志军让冬叔和陈珈一起走,两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一直旁听的陈珈冷冷说了句,“渡湖只是小问题,如何逃离这儿才是大问题。”
陈珈不是第一次到这里。差不多一个星期前,冬叔以为她生病那两天,其实她在这儿。趁着运输车等李志东的时机,她偷偷躲在车厢随车来过这里。也因为熟悉环境,才敢选择偷偷游泳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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