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殡仪馆,陈珈给吴修打了个电话,“我们约会吧!”
吴修说,“好,你想干嘛?”电话那端很长时间没有应答,若不是还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他差点以为陈珈出事儿了,“这样吧,你站在原地别动,我一会儿就到。”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吴修一眼就看到了陈珈,她的气质很特殊,不管什么时候都无法融入人群。
陈珈看到吴修就笑,他终于把又旧又皱的烟灰色衬衣换成了黑色t恤,同色系的牛仔裤取代了原来爱穿的休闲裤。乱糟糟的头发被发蜡打理的精精神神,浅蓝色的眼眸,立体的轮廓,怎么看都像老外。
“你的头发是本色吗?”
“染过,原来是栗色。”
“你刮胡子了。”
“恩,怕扎到你。”
“你比我大很多吗?”
吴修皱眉想想,“有点。”
“二十岁?”
吴修一把搂过陈珈,“我看着那么老?十二。”
陈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朝他吐吐舌头。心里却想:我六岁的时候,你有十八,什么职业允许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抬枪闯入民宅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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