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陈珈伸手就抱住了吴修,“没有证据,不如耐心等到中秋,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短短一句话,吴修听出了很多潜台词。陈珈知道白嘉祥是连环杀手,知道他中秋作案,还知道自己是白嘉祥的目标,且愿意牺牲自己让白嘉祥被捕。
“你……”
“不要不理我,不要躲着我,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会做。”苦情女主角才会用的台词从陈珈口中流利说出,吴修就这样任她抱着,试图推开她的手,最终落在了她的发间,“我什么都没让你做,你要出事了,我也不会开心。”
“你躲着我,不愿正视对我的感情。”
“我们不合适。”
“一辈子太长,我不敢奢侈。但你可以给我一分钟,一秒钟,哪怕只是一个回眸。”
吴修没有说话,放松的姿态就是最好的回答。陈珈趁机攀住他的脖子,小心地吻了他的嘴角,在一具尸体的见证下含羞带怯的开始攻城掠地。
解剖室没有太多闲置的空间,洗手台上放着的铁盘是那么自然地落在地上,巨大的响声为持续高涨的热情提供了一点儿业余伴奏。
陈珈一直担心脖子上的淤伤很丑,看了吴修身上那大大小小的疤痕之后,她对美丑有了更新的认知。在吴修的默许下,她拿走了那副碍事的茶色墨镜,用惊讶的声音喊了一句,“二哈!”
吴修的嗓音一向低沉,此时更是充满了磁性,他不解的重复了一遍,“二哈?”
“你的眼睛颜色和哈士奇的有点像,瞳孔是黑色,眼白是浅蓝色,有时候……”吴修堵住了陈珈的嘴。哈士奇,真有她的,居然想到一只狗而不是国籍,这脑子怎么长的。
差不多午饭时,吴修把自己的白大褂扔给陈珈,“穿上,钥匙在口袋里,回209等我,饿了就吃冰箱里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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