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主张打开看看的同事毫不犹豫的掀开了饼干盒子。同一时间,王强依据报案人丈夫的职业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他一把抢过盒子,飞速的朝小区内的喷水池扔去。
“轰”地一声,水花溅射,喷水池被炸开了一个口子。在场的三个警察就像做了一个噩梦刚醒,一同吓得浑身是汗。
爆炸声惊动了省市领导,王强因为这个案子被直接调到总队,这案子是他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
陆宁肯定是来这个小区,也许她觉得王强不该去总队。只要不去总队,就不会遇见小范,更不会死在小范手中。
李志军走入小区,出示证件,从小区仅有的几台监控中看到了陆宁与小范的身影,一切都符合他的猜测。故事应该是这样的,在他的默许下,陈珈拿到了小范电脑里的资料,不出意外的把资料给了陆宁。
警队的人都认识陆宁,也都清楚她的历史,知道她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角色。当她约小范出来见面时,小范一定很紧张,出于很多理由,小范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作为交换,陆宁也给他承诺。
两人分开后,陆宁夹紧的包里肯定装着能够证明王强不是匪警的证据。小范也一样,他说出真相是为了救母,希望母亲手术之后,陆宁再把事情捅破。陆宁刚走,他就给银行打电话,想要确认账户里的钱款还在。
阴差阳错,李志军利用私人关系跟银行打过招呼,这笔款项的查询结果只会是冻结。
陆宁被割喉的时间与小范致电银行的查询时间相差四十分钟。不难猜测小范得知母亲救命钱被冻结时的心情,他以为陆宁骗了他。愤怒之中,他打电话给上家,告知那人陆宁手上有证据证明王强并非匪警。得知此事,上家当即安排抢劫犯抢走证据,并杀死陆宁。
当天夜里,李志军失眠了,每每闭上眼就会看见陈珈形单影只地对着黑暗前行。有那么几次,他想伸手去拉,却发现陈珈被他推得越来越远。接近天亮时,他被电话铃声吵醒,得知小范从警队七楼坠楼而亡。
同样一个夜晚,陈珈也没睡。颈部的伤痕一直在疼,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高领毛衣上那细细的毛线针刺一样摩擦着伤痕。她使劲儿按着手机,想要在陈简找来的资料中翻找出那么一丁点儿她没有做错的证据。
有人说,内疚多数是未能表达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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