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发白的天色,她疲倦的躺在床上,竭力忘却几个小时前那惊险恐怖的遭遇。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陈珈被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给惊醒,她随便套了件外衣就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挺精神的老阿姨,灰白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枣红色的外套下穿了一条黑色的中长裙。
打扮不错,只是手上那个八成新的驴牌包包与这身打扮并不协调。一个年近六旬的老阿姨提着白底彩色印花的驴牌包,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是陈思源?”
“是。”
“没人教过你要请客人进屋坐会儿吗?”
陈珈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心道:这人谁啊,怎么就莫名地成了客人?不等她开口,老阿姨推开她,坦然地走进了她的宿舍。
“屋里怎么连把椅子都没有,床铺也没整理?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你是笃定了自己能过实习期吧?”
门外的清新空气彻底吹散了陈珈的睡意,她看着老阿姨同白嘉祥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不客气的问:“你是白队的母亲?”
老阿姨没有回答。她径自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子,扇着并不存在的灰尘,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才自语道:我们家小祥最爱干净,真不敢相信他会喜欢上你。
陈珈长吁一口气,她稀罕被白嘉祥喜欢?但凡被他喜欢的女人就没有活着的。
老阿姨见陈珈没有答话,主动道:“先坐下吧!我知道这次来访有些冒昧,可我那个儿子什么都不跟我说,交女朋友可是大事,他都为月馨守了那么多年,怎么就不能多等一年呢?”
民法规定,失踪人口下落不明满四年就可以申请法院宣告死亡。老阿姨算盘打得挺精,白嘉祥若能为林月馨单身四年,说出去绝对是真爱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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