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镇华人把毒~品带回了家乡,让那些领取贫困补助的老乡吸~食上瘾。思源,警察是游走在黑白之间的职业,若没有一颗足够坚强的心,你很容易被自己亲眼目睹的人性给击垮。”
同样的话语,吴修也说过。那人很早就告诉过她,罪恶无处不在,她所坚持的正义在很多时候是那么的软弱无力,她若执着于此,迟早会被罪恶所吞噬。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去那里?”
陈珈吐出三个字,“黄婷案。”
李志军又问:“你有线索?谁给你的,白嘉祥吗?”这一刻,陈珈终于相信李志军对今晚发生的一切确实不知情。冬叔甚至没告诉他,陆宁原本要一起去的。
“时间不早了,能送我回去吗?”她说这话就像桌上那杯没有喝过的牛奶一样,冷透了。
“因为王强的事儿,你要一直这样对我?”
陈珈环顾着李志军为她准备的房间,轻声说,“我很想收下那枚钻戒,一旦这样做了,我又有何颜面去见陆宁?或许你真是迫于无奈才会冤枉王强,可在听到省厅要复查此案时,你给白嘉祥的那一拳算什么?还有青溪加油站,你曾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会对我绝对的坦诚,这又算什么?”
“我知道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好人和纯粹的坏人,我只是怕你,怕你演技太好,害怕有一天被你利用而不自知。趁我还能选择,离你远点儿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用一句话来描述李志军的心境,那就是作茧自缚。“我刚喝过酒,不方便送你回去,我叫人过来接你。”
“谢谢!还有什么想问的,如果没有,请把冬叔撤走,我不希望被人跟踪。”
李志军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问了那个曾问过陈珈很多遍的问题----夹墙后面是什么?
“我到警队的第一个案子是僵尸啃人案件,听着很好玩,等到了月牙湖才发现这桩案件一点儿都不好玩。案发现场,我看出有夹墙,并怂恿王强陪我一起去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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