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最近的一个同事低声说,“小范,你不认识,你来的那段时间他刚好出事儿。”
陈珈第一反应就是朝小范的办公桌看出,看见电脑还在,她松了口气,又问:“他的伤好了,要回来工作了?”先前答话的同事低着头专心工作,整个办公室像没听到这个问题一般。
真是见鬼,她的人际关系有那么差?还是昨天扔玫瑰的报应来了?一转身,她朝法医办公室走去,别人不肯说的事儿,法医陈总会说吧。
“what?”
这是法医陈听到陈珈是白嘉祥女友的第一反应。不知腹诽了多长时间,他才恢复镇定,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白队都被你虏获了,小范的事儿干嘛还问我?”
陈珈面无表情的说,“告诉你我是被逼的,你信吗?”
“信。我猜你一定不喜欢那个二世祖,又找不到理由拒绝他。白队与你的恋爱关系只是你们商议好的障眼法,对不对?”
法医陈的分析听得陈珈张口结舌,“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你和白队完全不是一路人,二世祖和你挺像,但你们注定走不到一起。”
“你学法医真是可惜,你应该学编剧的。”面对陈珈的讽刺,法医陈指了指隔壁尸库,“每具尸体都有故事,听得多了,想法肯定不少。你想知道小范的事儿,听说他要辞职,王局正和他谈话。”
小范要辞职,良心发现还是迫不得已?他去办公室干什么,清理留存在电脑中的信息?陈珈有些着急,却发现急也没有办法。这里是警队,稍有不慎就会惹麻烦上身,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中秋之前还是低调一点儿。
闲着无事,她把话题又绕了回去,“为什么你觉得我和白队不是真的在恋爱?”
“白队那样的人应该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我很差?”
“不尊重死者,对活人缺乏同情心,用现在流行的话讲,你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白队和你不一样,他很优秀,和你在一起,他一定会改造你,而你……”法医陈顿住了,似乎在酝酿措辞。陈珈主动说,“明白,朽木不可雕。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讨厌李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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