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在城郊。(..)这里早先是一个纺织厂,工厂搬迁后,一些艺术家把废弃的厂房改建成创作基地或展示厅。除了周末,这里基本没什么人,只有一大片色彩艳丽的涂鸦和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雕塑作品。
陈珈他们赶到时,尸体已被平放在地上。从旁边堆放的箱子和横梁上吊着的绳子可以看出,尸体是从横梁上解下来的。
最先赶到的110巡警开始对李志军讲述案件经过。
报案人是一家画廊的负责人,他和死者约好今天来取画。到了之后发现死者的创作室没有开门,打电话死者不接,担心死者出事,他用车上的撬棍撬开了创作室大门,入眼便见死者悬挂在创作室里的房梁上。
报案人赵某正与李志军热情的寒暄着,看样子是他主动说认识刑警队的人。李志军碍于情面,不得不接这个案子。
死者全名沈凌,职业画家。画廊主赵某乍见沈凌悬挂在房梁上,救人心切,直接剪开绳索将沈凌放了下来。确认沈凌死亡后,他才打电话报警,也就是说,案发现场被他无意间破坏了。
沈凌创作室的面积有一个篮球场大小,进门处放置着画框,画布,以及他的多幅作品。往里走到尽头,巨型书架与人物雕塑巧妙地分隔出一间卧室,和一间简易的盥洗室。
陈珈拍完照片,正打算收集检材,李志军通知众人收队。
“收队?我这儿还没有开始呢。”面对陈珈的问题,李志军道:“陈晨,解释一下。”
法医陈道:“尸体的死亡时间是昨夜九点到十点之间,尸体上暂时看不出他杀迹象,初步认定死者是自杀。”
沈凌若是自杀,死亡时间又在昨夜,报案人赵某似乎没有了犯罪嫌疑。
陈珈再次打量了一遍现场,问:“李警官,根据赵某的说法,他是撬门进入的创作室,门锁也证实了这一点。我只问一个问题,死者如何在大门外上锁?我们应该考虑有人到过现场,并伪造出死者上吊自杀的假象。”
“过来,”李志军将陈珈带出了创作室。他用力合上铁门,指着挂锁的地方说,“这里原先是厂房,门锁都用最普通的挂锁,赵某撬锁的痕迹清晰可见。你拍照的时候只注意了门外,却没有拍门内。”
陈珈疑惑地拉开门走了进去,发现门内本该是锁的位置居然没有插销。这确实是她的疏忽,完全没考虑过,沈凌如果在室内要如何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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