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停车场等我。”
十分钟后,换过衣服的白嘉祥把车钥匙递给了陈珈,“我累了,你开车,云州大学。”
陈珈一听目的地是云州大学,心里忍不住开始打鼓,“为什么又要去那?”
“那有家烧烤很好吃,都到这个点儿了,我也只能请你吃烧烤。”
“哦,”陈珈学过开车,陈爸爸教的,大一那会儿还在学校考了个证。当她把车驶出警队时,完全忘了想一个问题,陈思源会不会开车?她以为警察都会开车,这显然是错误的想法。
“张盼盼招了吗?”
白嘉祥笑了,“我一直等着你问,本以为还要五分钟,哪知你那么迫不及待。招了,指纹比对结果还没有出来就招了。”
“哎”陈珈长叹一声。吴修说得对,杀人不难,如何在审讯中不被警察击垮才难。按疑罪从无的理念,只要证据不足,警察除了放人并无他法。
“为什么叹息?”
“这孩子不满十八,她的人生算是被毁了。”
“十六,未成年,不判死刑,出来还能好好做人。”
陈珈笑了,“出来还能好好做人”,这话只怕没人相信。不等她问,白嘉祥主动讲述了这起双尸命案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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