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陈珈接过吴修递来的手机,学他的样子将视频重放了一遍。
视频不长,画面刚开始就见一个身穿奇怪衣服的男人扑在一个女子身上。女子挣扎着,尖叫着,却因体能有限始终被男子牢牢地压在身下。
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还跪着一个女子,视频只能看到她的侧面,只见她一手捂脸,从指缝间露出的白皙肌肤已被鲜血覆盖,她的另一只手努力往下挥动着,似乎想把什么给打走。地面上翻倒的板凳遮住了她的双腿,让人看不清她在挣脱什么。
画面不远处,一群人围着一堆篝火正在跳舞。音乐及跳舞时的大声吆喝盖住了尖叫声,直到有人喊了句“僵尸咬人……”只见人群四散,手机画面从僵尸咬人转换到骚乱的人群,一个当地村民挥着手跑来时,画面黑了。
陈珈一言不发地将手机还给了王强,后者接过手机,问:“有什么想法?”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刚上查过,刑侦只管刑事案件,僵尸咬人案件没有死者,导游失踪一事儿也没超过二十四小时。白嘉祥出现场可以理解为控制舆情,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上吴修和一个实习法医,没有尸体的现场要法医干嘛?
王强被陈珈生硬的回答惹恼了,总觉得和这姑娘说话就像抬杠,“你这人怎么那么怪,每次问你案情尽扯一些不相干的问题。领导既然让我们出现场,就该把心思放在案子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一天之内,陈珈第二次被人说怪。
很小她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同,医生说她和陈简一样,她们姐妹都患有自闭症。医生的话她不信,她是收养儿童,六岁之前根本没有见过陈简,她们不是亲姐妹,又怎么会一样。
不说话,不交朋友就是有病?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自闭症患者,不需要接受治疗,她尝试着去说服医生,她的不同只因为她看到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她告诉医生,她看到的世界全部由一帧帧图片组成。她能记住图片上的一切,并能将记忆中的图片进行比对,她的脑子就和相机的存储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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