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河点点头,想应一声,却发现自己已经连点头都困难了。
他也没心思没力气再多说什么,身子累得向后一仰,兀自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两个小道姑在轻声嘀咕和忙乎着什么。她们好像是给他喂了水,又灌了两口野参汤给他,这才熄灯离去。
薛少河心中所想之事甚多。
今日来的那个客人是谁?
安公?白姑姑还认识什么姓安的人么?听两个小道姑所言,白姑姑此刻还好好的,那他就可以放心大睡了。
他太累了,这些事都还没来得及细想,便一觉呼呼睡去。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翌日中午。
睁开眼睛时,他发现,他早不是盘膝后仰的睡姿了。他的双腿伸开,很舒展,很舒展,脑袋下面垫着个软枕,高度正好,枕着极舒服。他的旁边,还睡着一个人。顾唯念闭着眼,长长弯弯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静静盖在眼脸下。她呼x1绵长而稳定,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他一动,就可以蹭到少nV丝缎般光滑的乌发。
薛少河忍不住侧身去看顾唯念,感受她身上特有的少nVT香。
白梅倒是真不管什么男nV大妨啊。既没有帮他换张床,也没有帮顾唯念换张床。就让他们两个这么合衣睡在一起了。
薛少河觉得,姑娘都和他睡过一张床了,他日后总要负责任才好啊。他会娶了她的。她一定会乐意的。话说回来,就算她不乐意都不行。
他轻轻伸手,m0了一把顾唯念的头发,手指cHa入她的发间,顺顺溜溜就从她的秀发间一路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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