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河看她一眼,继续故做伤心道:“眉眉,你真的还没有忘了向远?”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顾唯念忍不住扬高了声音,大声道。这句话,她说的无b真心,可是薛少河怎么就觉得他,她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呢?这模样,分明像是跟向远有仇。
顾唯念回答完了这句话,又看一眼薛少河,生怕他误会一般,道:“算了,不提向远了”为防薛少河太得意,她又道,“不想提他,提到他我就伤心。”
薛少河追问道:“为什么提起向远,你就要伤心?眉眉,不如你告诉我,你和向远的那些事吧?”
“”
“要不跟我讲讲,你跟叶寻怎么认识的?”
“”
顾唯念唯有在心底长叹,报应来的可真快呀。她不想说什么,他就要问什么。
薛少河看顾唯念无言以对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感慨,小样,制住你还不容易。不过,他二人这有话不能说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他也只能长长叹息一声,道:“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几件不愿意对人提起的事。你看我对你多好,忠心耿耿的保护你,照顾你,只要有人欺负你,我一定出头教训那些欺负你的人,每次错过宿头,我还要帮你生火、做饭、守夜。你还不是什么都不肯对我说!”
顾唯念理直气壮道:“那你也有很多事没对我说呀!咱俩这个样子多公平!”
只不过,这种公平,她忽然很不想要。她想要另一种公平,那就是,她有什么事都可以对他说,他的事也都要对她说。
顾唯念本来还是喜笑颜开,但想起这种令人难过的“公平”,忽然就不开心了,她也叹息一声:“薛大哥,咱们这样算什么?你骗骗我,我骗骗你。不对,是瞒着。你有事情瞒着我,我也有事情瞒着你。可是那离欺骗又能差多少呢?总归就是,谁都没有对谁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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