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翁。看穿衣打扮是个山村老夫,眉目却很不凡,一张口,唱的曲子都不是普通的乡间小曲。”
顾唯念很好奇,问道:“唱的什么?”
“鹊桥仙。”
“你只说词牌名,我知道什么?”
薛少河不会唱曲子,便只念了一遍:“就是那首什么,一竿风月,一蓑烟雨,家在钓台西住。卖鱼生怕近城门,况肯到、红尘深处?”
顾唯念接着道:“cHa0生理棹,cHa0平系缆,cHa0落浩歌归去。时人错把b严光,我自是、无名渔父。”
“不错不错。眉眉,你生了这么一副好嗓子,真该唱出来。”
顾唯念笑笑:“我才不唱。以前啊,我”她笑容忽然僵住,话音也落了下来。
薛少河不由紧张起来:“眉眉,你怎么了?可是又不舒服了?”
顾唯念摇摇头:“没什么。薛大哥,我又累了。这长空山那么高,咱们上得去么?”
“我背也能把你背上去。放心吧。”又不是没背过。不过是这次的山路b不得莲台山那么好走罢了。
薛少河将水囊塞给她:“若是渴了,就喝水。这里的水很甜,我都先替你尝过了。”他复又出去,驾上马车,缓缓离去。
顾唯念却没有半点心情喝水。她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又看了一眼外面。只见芳草茵茵,繁花似锦,彩蝶翩飞,虫鸣鸟啼。青山绿树,碧水潺潺。好似世外桃源。只是她此刻顾不得欣赏车窗外的美景,只顾搜寻叶寻口中的老者。果然看到一条溪边上,坐着个垂钓的老人。只是那老人带着斗笠,垂着头,她看不清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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