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薛少河还在刺激他“这已经是我看在你个子长得矮的份上,饶你一命了。”
薛少河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小个子手上的弯钩已朝他项上钩了过来。那样的速度和带起的风声,让人不毫不怀疑,这一钩子下去,薛少河的脑袋就要被钩离他的身子了。
偏偏薛少河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因为他和顾唯念周身早已被其他五怪挡住了。
不过,薛少河似乎也根本没想躲闪。他只是镇定的瞧着那弯钩攻来,最后生生停在他左项前一寸处。
矮个子目呲yu裂,但终究还是收了弯钩,换上一副笑脸“小兄弟,吓到没有啊?我跟你闹着玩的。”
顾唯念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她正奇怪这凶神恶煞的小个子为何忽然停手时,只听不远处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道“原来只是闹着玩,我说呢,h大侠怎会如此不懂规矩。明日便是我们阁主大婚之日,你今日却在婚房左近百里之内闹出凶案来。这不是给我们阁主找晦气么?”
原来这矮个子不过是发现有洗剑阁的人在场,所以才停了手。
薛少河想必也发现了,所以才能如此悠闲淡定。
薛少河并不认得走过来的年轻人,但仍旧好像跟熟人说话一般,问道“这位兄台,不知贵阁尊主在哪里成亲,鄙人也想去叨扰一杯喜酒。”
武林中人,泰半都收到了请柬,想必那小子是要将声势闹大。只怕是越多人去越好,忽然自己上门的陌生人,洗剑阁也未见得会拒绝。
果然,只听这年轻人道“既是讨一杯喜酒喝,鄙阁无上欢迎。成亲地点就在前面不远的丰宁镇,方家大宅。”
顾唯念吓了一跳“洗剑阁阁主大婚,怎么却是在别人家?你说的方宅,可是那座方圆百里最气派的方家豪宅?我们来时经过那里,并未发现方宅要办喜事!那里Y森森的,丝毫不见张灯结彩。总不至于明日大婚,凌晨才起来布置吧?”
顾唯念问了一串问题。那年轻人并不想悉数回答她,但却始终很有礼貌,并不因为薛少河与顾唯念是无名小辈便怠慢,仍旧耐心回道“姑娘多虑了,此地风俗如此。要今夜才开始布置。鄙人往远地送了一圈喜帖,如今正要赶去帮阁主C持婚礼。这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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