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念才站定,便看到顾行的白衣上染了血迹。那会儿在井下,她并没看到。血迹不多,只有几滴,但却cHa0Sh未g,鲜红如初,还是新血。她道:“……邢公子,那井下有古怪不成?你衣服上染了血。”
顾行浑不在乎:“没什么。”说话间,他指尖处又有鲜血低落。
顾唯念这才发现他手上有伤。她抓过顾行的手,发现他手心里几道利刃割伤的痕迹。顾行道:“那铁链日久生锈,有几处又有裂纹,我没看见,落井时不小心攀住了。”他一只手,却撑着两个人,力道很大,自然被割伤了。幸好伤口不深。
顾唯念深感歉疚:“对不住。”
“说什么傻话”顾行道,“别忘了,你可是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跳下去。以后别做傻事了。”
顾唯念唯有乖巧的点点头。
她这副模样,让顾行很想伸手拍拍她的头,顺便m0一m0她柔顺的乌发。她看起来真的很美好。从他进相府的第一天起就这么觉得了。她并不排斥他,对他也没有什么戒心,总是真心相待,不虚伪,很真诚。时间慢慢过去,她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后,便真心将他当做哥哥来尊敬。他说什么,她都乖乖应一下。
在她心里,他也只是哥哥了。仅此而已。
方才井外的剑拔弩张之势已经过去了,他们兄妹并未看到。因为顾行早已命人将村民放了。但因他们无故抓过人,村民对顾行一行人还是很戒备。
一个村民道:“你们凭什么抓人?”
邢捕头也道:“这位公子,你到底什么来头,总该报一下吧?”
顾行又成了一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模样:“我什么来头,还用不着你管。你只要知道我是来管你的就行了。”他手上忽然S出一枚腰牌,那腰牌似乎长了眼睛,直直飞向邢捕头,端端正正落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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