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念纳罕道:“我瞧你功夫很不错,怎会沦落到偷吃食的地步?”
年轻人赧颜道:“我……我平日卖艺为生,这几日得来的赏钱太少……”
顾唯念顿时对这年轻人生出了几分同情。原来大家都不容易。不过,这年轻人的声音她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就连他的身影,她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薛少河看顾唯念面露不忍,便道:“眉眉,你也太好骗了,别听他满口胡言。他说他来偷鸭子,你便信了。万一他是来偷人的呢?”
年轻人一双浓眉立时竖起来:“你胡说八道。”
顾唯念心中一动,便也顺着薛少河的话道:“八成你就是来偷人的。我可记得这烤鸭店里有个大美人呢。”
“你放P!”年轻人大怒,身子一跳,看似想要扑上来打人一般,只是腘窝的**位处受伤,一时竟跳不动。
薛少河道:“别白费力气了,我封住的**道,岂是容易冲开的?”
年轻人面上露出不可思议之sE。他也算是走南闯北有见识的人,深知自己功夫不弱,可是面对薛少河,他却好像成了人家手心的蚂蚁,脚下的青虫,任人捏来任人踩,人家若想让他Si,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年轻人道:“你的功夫很罕见,我自问从未见过哪个门派是这样的武功路数。”确切的说,薛少河出手根本没有路数。他完全是见招拆招,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因人制宜,以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防守或者攻击。
薛少河笑得懒洋洋的,可亲中莫名带着几分可Ai,然而他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美妙:“我本就没有武功路数,也没有师承门派。你最好也不要费尽心思研究我师承何处,万一若真给你瞧出些门道来,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灭口。”
此话一出,那年轻人果然被震慑住了。顾唯念心中又是一动。她编造了一段身世来欺骗薛少河,而薛少河的过往她同样一无所知。看来他身上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谁知道了,谁就得Si。
说起来,顾唯念还从未见过薛少河出手杀人。原来,他也会有这样凶狠的时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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