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盆被伙计端了出去,饭菜也都上来了。顾唯念和薛少河坐在餐桌边,享用起美食。
春平县令还算识趣,让客栈准备的伙食很好。红烧排骨,炖羊R,孔雀开屏鱼,还有几样清淡小菜,一海碗八宝粥,另有一坛上好的竹叶青。
至少,就他二人的穿衣打扮而言,这餐饭已经很配得上他们两个的财力了。至于他二人好歹也是骑着良马来的这一点,估计被春平县令无视了。
顾唯念道:“这县令倒是有趣。不让咱们去住驿馆,却安排住这么一家客栈,好吃好喝招待着。一餐饭这么丰盛,我还怕吃了克化不动,胃里再积了食。”
薛少河道:“我也有些奇怪。驿馆反正是朝廷拨款,那位山羊胡大人还省钱了。偏偏安排咱们住这里。或者,咱们在这里的花销也会被记到县衙的开支里?”薛少河认为,后者的可能X更大一些。
顾唯念道:“大概是吧。”
两个人接连赶路,方才又是一番玩闹,这会儿倒真饿了,便安静下来闷头吃饭。
许是因为太过安静,他两个耳力又好,周遭的声音也都听得清楚些。
过了不多大会儿,隔壁传来一个低泣的nV声。薛、顾两个的饭桌紧靠着墙,墙的另一面却是一个姑娘在痛哭。
只听那nV子一边低泣一边道:“贤哥,你为何总躲着我?”
一个男人的声音:“没……没有。”
nV子又问:“那你怎么连番几次失约?”
“贞贞,你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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