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县衙自然是大门紧闭,县令早不处理公务了。
薛少河依旧上前拍响了大门。一个门子的声音传出来:“什么人?大晚上惊动太爷!”
薛少河道:“我们兄妹是京城人士,要往南边去投亲,路过此地,发现一起要案,特来报官。”
门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薛少河隔着门都能感受到对方那赶苍蝇般的态度:“走走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什么要案,春平县一向太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能有什么案子?”
要说这春平县内夜不闭户,薛少河还是有些信的。那条商道在县城外面,不经过县城里,与城墙还隔着二三十里地,商道上的商人也没有多到络绎不绝,所以,似乎也还没造福到春平县内。因此,这个地处偏远的小县城看起来实在是不够富庶,嗯,准确说起来是穷。既b不上莲怀镇,也b不得南瓜镇,甚至连红蕖峡都b不得。
这种家家户户都穷得什么似的小地方,用得着紧闭门户么?小偷都没东西可偷!估计做贼的也不多,毕竟除了县太爷家里,可能也没什么地方值得偷。县太爷家又必然戒备森严。所以,做贼只怕要饿Si。
不过,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小地方,不管穷富,往往都有一个特点——官老爷们的架子都十足十,底下的差役也分外的趾高气扬。
除非那地方官着实是个好官,虽然来了这样的地方,也不放纵自己,还能约束底下的人。呜,只是这样的官,从古至今都是少的。
顾唯念跟薛少河想到一处去了,不由嘀咕道:“一个看门的罢了,神气什么!”
岂料那看门的还没走远,听到顾唯念的话,怒道:“哪来的臭丫头?快走,别妨碍爷爷休息。再胡言乱语,打你板子!”
顾唯念不妨这厮居然还没走开,竟还听去了她的嘀咕,不由往后缩了缩。
薛少河只得道:“我们真的有要紧事相禀,倘若误了大事,挨板子的只怕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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