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河道:“也是假的。”他说着,满不在乎的捏碎了一粒明珠。
谢天其大吃一惊:“我那天明明验过真假了。”
薛少河道:“红蕖峡的河流中虽有河蚌,不过那些河蚌里的珍珠多是又小又不圆,真拿出谷外去了,也没几个人稀罕买。可若是用那些珍珠和贝壳一起磨成粉,再用特殊的手法,将这些粉末压制在一起,制作成假的珍珠,R眼分辨,真的可以以假乱真。就算是仔细分辨,这假货也能像真货那样磨出所谓的珍珠粉来。”
谢天其恍然大悟:“我说呢,罗师娘进谷之前怎么会怀揣这样一盒宝贝。为了陷害我,她居然还不惜将这宝贝都拿出来了。原来不过是假的。”
他这么一说,再看着化为齑粉的明珠,忽然笑起来:“看来我们今日为这一盒子假货凑在一起,也真是白C心一场。”
在场之人也都笑了起来。有人道:“没有珠宝便没有吧,反倒省心。”
红蕖峡的乡民较之世人,原本就更加淡薄功利。经过了一场生Si大劫,看得更开了。
薛少河道:“那位罗师娘倒也真是个人才,做的一手好假。这么有心计有本事的人,心思却不肯用在正道上。这么些年来,生生的走火入魔了。”
在场之人听他这么一说,无不感叹。
白眉长老叹息道:“既然这明珠都是假的,也就罢了,总不能拿假货出去骗人。这样也好,财富太多,拥有的人若不能善用,也未必就是好事。”
薛少河笑道:“长老所言甚是。”
白眉长老哈哈笑道:“如此,我们便也不用C心这珠宝该如何受用了。大家继续勤勤恳恳过些俭省日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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