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念醒来时,薛少河就坐在她房里靠窗的圆桌旁。她忙坐起来:“你怎么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薛少河面sE沉痛,看她一眼,深深叹口气,告诉了她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咱们的马Si了,我已雇人将马的尸T拖走扔了。”
顾唯念忙翻身下床,只是没站稳,又跌坐回去了。
薛少河忙道:“你当心些。”
顾唯念道:“我没事。咱们的马太可怜了,一沾上咱们就Si了。这匹马又是怎么Si的?”
薛少河道:“我在房里歇息时,杜诚来叫我。说是咱们的马忽然倒地cH0U搐,很快就Si了。我去查过了,是被毒Si的。”
顾唯念急问:“谁g的?”
薛少河摇头:“不知道。”
顾唯念又问:“中的什么毒?”
“砒、霜。”这种毒,很多人都有机会能够藏起来一些。不过这人藏的砒、霜,足够在短时间内毒Si一匹骏马,也很不简单了。小小一个莲怀镇罢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想必不会太多。
薛少河又道:“下毒的人,要么是为了将咱们吓走,要么是为了将咱们留下。”
顾唯念道:“或许只是为了将咱们吓走。毕竟马没了,咱们再买一匹就好了。不过……一匹不算太差的马,也要不少银子呢。”
薛少河道:“这就是了。你看看咱们二人的穿戴,像是有钱人么?咱们都是京城口音,来这里游玩一趟,来回也要不了很多天。咱们出来,怎么可能带够买一匹马的银子?就算勉强能买下一匹老马,一路的食宿也成问题。”
其实他们两个身上的钱,还足够买几匹马。只是别人就未必知道了。
“所以”薛少河道,“下毒的人,更有可能是为了让咱们多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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