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念拿过珠钗,翻来覆去把玩了一会儿,这才问薛少河:“薛大哥,这闲事咱们管还是不管?”
“你问我做什么?”
顾唯念道:“我可没本事管这档子闲事,自然要问你的意思。你想管咱们便管,你不想管,咱们便不管。”
薛少河很愉快的将这道选择题丢给了顾唯念去做:“我是你的保镖,我听你的。”
……
薛少河很快退了房,带着顾唯念离开了镇上这家最大最舒服的客栈。
柳夫人听闻他二人离开,匆匆出了房门,站在二楼的扶手处,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神sE失望。其实昨日,柳夫人已注意到了这对兄妹。她头一回在青天白日里听见那离奇的哭叫声。声音似乎不远,她忙出了房门去瞧。虽站在二楼,仍是瞧不见谁在哭,倒是看见这对好奇心重的兄妹。可巧,正是她在医馆帮过的人。今早,这对兄妹又表现得很Ai管闲事。可是看起来,他们现在并不想管这桩闲事,到底还是远远避开了。大家无亲无故,对方不肯施以援手,柳夫人也不好苦苦相求,蹙眉站了片刻后,也只能回房去了。
……
薛少河没有带顾唯念住到别的客栈,“兄妹”二人投宿在了一位山民家。
普通的山民家里,一应用具陈设自然都远不如柳夫人那客栈,也没有跑堂的店小二供人差遣。好在那位山民很热情,收的价钱也b客栈便宜许多。
那位山民家的当家人,是个中年汉子,叫杜诚。杜诚一眼便认出了他们兄妹:“方才就是你们帮柳家的nV人说话吧?小兄弟,你不过是被那柳家娘子的模样骗了,以为她是什么好人。搬出那妖妇的客栈就对了。安心在我们家住着。这位小姑娘像是有伤?不要紧,咱们山里的好药材多得是。用得上什么药,只管跟我说,我知道谁采的药草好。”
薛少河谢过了杜诚,和顾唯念安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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