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啸的手一直落在萧崇霭的头顶,顺着青年耳后脖颈来回抚m0着。青年的喜好习惯,早在两三次后他就已经洞晓,也十分享受青年睡去后才会表现出的对他全身心的依赖。
今夜尤甚。
附身亲了亲青年,魏啸的神情已不是刚才的模样。
他不会告诉萧崇霭,自他看到窃听器,意识到被背叛的一瞬,他第一时间透过书柜的空隙望向的,是半靠在那里,嘴角微翘的青年。
不是怀疑他,而是突然想到,眼前的青年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背叛,乃至离开他?
这想法来出的如此迅捷,突兀的尖刺刹那戳进魏啸的心窝,令他呼x1都跟着一滞。甚至,b起背叛,他更在意的,是青年会不会离开他。
毕竟,所有的背叛,不都是分道扬镳的开始?
魏啸被自己的这些想法惊到。
他不是犹豫的人。包括魏海的所作所为,有意外,但要说愤怒难过,其实一点儿都没有。
在那样的环境长大,亲兄弟又算什么。
魏海曾护过他,他也帮魏海出过头拼过命,得权一起享,有利一起分。但这并不代表大家感情有多深。魏啸自己不也随着时间和环境,将Y寒冷漠的一面掩去,变成了人们口中花名在外的魏总?
既然他能带面具,魏海又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装样子?
一个人能背叛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种事,会成为习惯的。b起多余的情绪或是去探究原因,如何及时止损,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才是第一时间该考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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