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恺祎抬头看了看怀中人,对学分什么的其实一点儿也不在意,更不必说计划两年毕业的问题。私心里,他根本不希望青年这么累。
提前毕业意味着课业更多更忙,还要兼顾新开的公司。起步阶段,凡事都需要他亲自处理决断。又要分心处理国内高家的事……
傅恺祎没有告诉青年关于高家人的出入行程他手里一直有实时报告,而他更是派了两个雇佣兵去那边盯梢。随时可以让那些烦人的家伙失踪,任那些人的手段折磨几年,几十年,将青年所受的不公委屈数倍奉还。
只是,明知青年一步步的计划,眼看他猫戏老鼠似的小乐趣,傅恺祎也只是强忍着那些家伙平白占用青年的心思和本该属于他的时间。
傅恺祎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是一点儿不显。手掌还落在青年的腰上慢慢**着,随着手下或轻或重的力道,傅恺祎能敏锐感觉到青年肌R收缩反应的情况,也知道昨晚的确闹的有点过了,青年的X子,今早学校也一定会去,所以在又一亲吻后,傅恺祎还是收手了。
任怀里的人枕在自己膝上补眠,傅恺祎又用手机点了定时送餐,就开始翻阅手里的资料。余光瞟到茶几上笔记本闪烁的屏幕,眸光一暗,刚要伸手,青年呓语般的声音已到:
“就那么扔着不用管。你,不许帮忙回。”
萧崇霭说完,又往毯子里钻了钻,脑袋也朝着傅恺祎腿跟处更舒服的地方蹭了蹭,然后闭眼,彻底睡去……
温暖的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纸张翻页的声音和一道轻微的呼x1。窗外,大雪飘飞,二十四楼的高空望出去,整个城市上空全是白茫茫一片,伴着隐约可听的呜呜风啸。恍然隔着一道玻璃窗,内外便是两个世界。
手上的资料很快就看完了,这些内容对傅恺祎而言根本不用费脑子。翻完最后一页,再无纸张格挡,傅恺祎的目光自然垂落在青年身上。
小腹处能清晰的感受到青年呼x1间喷出的热气,薄毯下微微的起伏,傅恺祎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就觉得安心莫名。而后,多年习惯使然,刻意放轻的呼x1,渐渐和怀中人调成了一个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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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晚睡早起的痛苦相b,起来了睡回笼觉还不让人睡醒的痛苦简直就是杀妻杀子杀全家的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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