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屹言简意赅,两个字足以证明其布置安排,便如萧崇霭早让他在上海、闽折等地伏兵设点,再加上崇霭手里掌握的报刊杂志等舆论利器,才能一路无往不利。
只是听了半天的政务局势,谭屹搂着怀里的人,掌心依旧抚着Ai人的背脊,头微微低垂,话音丝毫不掩其内在委屈之意。
“好容易回来,怎么又说这些,我都快成大禹了。”
一直眯眼享受按摩的萧崇霭微微一笑,漏出的眸光望了眼在他侧脸亲啄的某人。
“少瞎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你每次到上海,哪回没半夜翻墙进来?”
“也只是看的到,一次都没吃到……”
谭屹说着,已再次吻下来,目光灼灼,仅仅接吻呼x1已显急促。
萧崇霭看着眼前人,两年时间,谭屹五官更显深刻,整个人的气质手段也越加凌厉g脆,积威更甚。但在他面前,怎么反倒变得更黏人了?
静谧的夜晚,炙热的呼x1,萧崇霭非但半点没有推拒,反而也被某人撩拨起了“兴”趣,两人你来我往,宣示着对方的主权。
谭督军眸光深沉,漆黑的瞳孔里却燃着燎原烈火,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吞下去。
天知道之前每一次半夜翻墙进来,看着青年的睡颜,他要花多少耐力才能勉强克制自己不伸手去m0他,只有这样,才能强忍着不会俯身吻他,不会忍不住拥抱他、将他吃g抹净,拆骨入腹,两人再难分离……
激情过后,谭屹抱着萧崇霭去洗了澡。大约太多亢奋,回到床上分明累的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两人却相拥着都没有睡着。
谭屹便趁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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