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许先生……”
萧崇霭被挤的几乎站不稳,最后反倒是现场听审、并和他一起出来的留学生帮他维持现场的秩序,萧崇霭才得以在台阶上站稳回答大家的问题。
“是否告何栋梁我还在考虑,至于现在的感想……”
呐喊喧嚣的学生和民众都不由安静下来,或远或近看着一袭青衫端立的青年。
“我以前一直以为做人只要问心无愧就好,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仍低估了人心。这件案子对我多少也是个提醒吧。一味退让未必是好的,尤其对我之后处世经商,都是借鉴。”
“您这么说,是不是表示今后不会再相信人?对之前误解您、轻信何栋梁和桑菲菲谎言的人,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当然不会。”青年果断拒绝,“我始终坚信人心本善,至于之前误解过我的人……”
青年话音顿了一下,“我在《将逝》中写道,世界以恶吻我,我仍报之以歌?现在,我想把这个问号变成感叹号,大家都是被他人蒙蔽,不明真相而已。公正自在人心!今天的审判,包括此刻现场所有的人对我的声援、态度,不也证明了这一点吗?!”
青年坚毅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出,法庭里再次爆发出呼喊和雷鸣般的掌声。各sE条幅,小纸旗齐齐挥动。然后人群中,很快又有新口号喊出。
“支持许夜生!歹毒之人必须受处!公讨何栋梁和桑菲菲!重惩这对J夫□□!”
蔓延开来的口号声越来越大声,带着无形暴涨的正义和愤怒,萧崇霭站的高,视野开阔,远远见到有学生在联络人指向法庭侧门,立刻有一大拨人跟着往那边跑。
何栋梁正是从那边离开的……
萧崇霭看着下面一张张义愤填膺、叫喊的面sE通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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