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谭屹站姿笔直的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没有受伤的手里捏着萧崇霭塞给他的杯子,另一只受伤的手,已紧紧攥拳,不苟言笑的脸上难掩踌躇之姿。
…………
萧崇霭也在爆炸现场的事,因为谭屹的关系并没有报道出来。
但萧崇霭回到家的当天下午仍接到张盐卯的电话,询问他有没有受伤。萧崇霭倒不惊讶,说白了,只要是发生在上海的事,恐怕没什么能逃得过清帮的耳目。
萧崇霭也顺便向张盐卯打听了一下袭击者的身份。
“上海这地还真没得到什么买凶的消息,只怕是那姓谭的树大招风,从他地盘跟过来的人。倒是你,怎么在会场外和谭屹见面,险些丢了X命。”
萧崇霭有所保留了说了一下曾在火车上见过谭屹一面的旧事,另外借口“化蝶”销往国外的单子,“谭督军到上海不就是找实业家建厂投资么,大概也看上了化蝶的效益,之前又遇到过,可惜还没说到正题,就出事了。”
“原来如此,那你可要提前想好。那姓谭的可不像是会轻易罢休的主儿。”
挂断电话,谭屹坐了过来,问萧崇霭“你跟张盐卯很熟?”
“我以为谭督军知道的。”
谭屹眸光闪了闪,紧抿着嘴,面无表情的看着萧崇霭。萧崇霭不由g唇笑了笑,似乎不管变成什么样,这人的习惯反应始终不曾变呢。
萧崇霭想了想,便将从张盐卯那得来的消息告诉了谭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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