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跟他的血人儿说话啊!
茫茫大海,这船被他们包了,甲板上就他二人走动,即便是夜化的褚慕云,也总围着萧崇霭转。只是内力所扰,若非正事,总开不了口。
但数月双修,褚慕云的极端X格显然也在渐渐转变。
“你不是记得海路吗?途径的岛屿也有十余个,还没有线索?”
“血人儿你别急嘛。主要过了六七年了,季节时令也不同,我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找的,有点慢。”褚慕云解释。
萧崇霭灌下一口酒强压下yu运玄冰焚决拍出去的焚决掌。
然后在褚慕云的名字前又画了一个叉。当时言之凿凿,刻意模糊,若他知道褚慕云是七年前在海上偶遇的那位须发全白、形容枯槁的老前辈,他是断不会有此行的。
不说褚慕云当年因走火入魔日夜煎熬,常常为了压制紊乱的内力一晕半日,海路记得乱七八糟。七年时间,说不定那个老头儿早Si了。
而他,竟然没细问清楚,就约定了一年之期,跟着出海了……
“总之,半年后,我会回中原。”
萧崇霭没说,即便他愿意给那些人时间以期Si的更痛苦,也不是无止境让他们活着没有期限的。
“半年?明明还剩下七个月。”白化的褚慕云急忙纠正。
“你我相约在堑天崖下,陆路的时间自然也算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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