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介寺的空悲长老呢?他之后不也被周啸琨灭口了吗?”
“空悲长老的确不算在内。”褚慕云道。
“这是我的猜测。只怕空悲长老发现周啸琨的秘密实属意外。周啸琨杀了他既是灭口,也是为假Si后存留一个便于查探的身份。昨夜周啸琨装扮的和尚,正是空悲长老的唯一弟子。”
原来如此。
释疑了周啸琨,周崇霭真正感兴趣的其实还是眼前人。
“程世杰为什么会找葛劲?”
周崇霭找了个切入口,毕竟,葛家在当时来说根本不入流。两家不论是身份,地位,或是地域都很难有联系才对。
褚慕云沉默半响,最后却还是答了。
“因为程世杰,早就和葛家珠胎暗结。”
“这么说,你杀他不是因为萧家?”
周崇霭话里的他,自然是指程世杰。从褚慕云初时对程世杰的恨意,以及程老夫人的称呼,到此刻珠胎暗结四字,周崇霭心下早有腹稿,但他想知道的不止这些。
褚慕云又停顿片刻,以他的洞察力,亦知周崇霭所想,但仍点头道:“不止。”
“其实这些年,有件事我一直心存疑窦。萧家出事前,我娘已和程世杰分房而居,数月不与程世杰说一句话。骤听噩耗,我娘的确病倒。但就在我娘Si的前一天,我曾听到娘和程世杰争执大吵,字字苛厉,还骂他畜生……这些话对我娘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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