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

        后一个字已经在周崇霭嘴里成型，却在看清身后人的瞬间，又被压了下去。

        褚慕云也在周崇霭圆睁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扔掉手中yu发的石子。面上神情不显，唯眼眸低垂，眸光如寒冰点点凝实……

        周崇霭心中不由大动。

        手下就着周天yAn的血，以从前周崇霭的字迹将《玄冰焚决》刻于周天yAnx前。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全是闾遏……

        他承认，那些细节，其实都是在Si后，因闾遏临终的话太过震惊，他才渐渐回忆起来的。

        四国灭，秦怠在新建的g0ng殿接受参拜，但凡多看了哪国王公子弟、公主贵nV一眼，翌日就会传来其人的Si讯。

        若是有用之臣，秦怠特意嘱咐闾遏不许胡来。闾遏面上不显，唯目光灼灼不善，朝后总要借此提些条件才肯罢休……

        秦怠却是很久之后才知道，闾遏那灼灼不善的模样竟是刻意做给他看的！反倒是像这般眸光内敛、凝实不显，私下就必然有小动作……

        闾遏！

        一旦开了口子，很多旧事蜂拥而出。

        周崇霭兀自思索，手下同样不停。

        最后一笔，腕间轻转提起，《玄冰焚决》刻完的瞬间，周崇霭的心绪也调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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