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损肾脏经脉,消蚀骨质,外表竟丝毫看不出来。即使停药,也已经于事无补。
这么多年,闾遏忍受着身T上的痛楚不适,多年武艺也再无法施展。
他可曾恨过自己吗?
只是这答案,注定无解了。
秦怠心里轻轻念了一句笨。
什么君臣相得,恩Ai笃深,这世上哪有什么是真正可信的人?
前世他信了旁人,最终被害。这世闾遏信了他,不也落得同样下场。
若有机会,闾遏,我许你报复回来……
秦怠还在想着闾遏,忽的神识恍惚,紧接着头疼似凿,无数纷杂场景再次撕扯着他的神经。
“郑先,是不是你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对各方都有了交代不是吗?”
“大哥,你对我是很好,但是你不Si,我就永远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庶子。只有你Si了,韩家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阿玉,你就当成全我吧,我也没办法,只有娶了她我才能有功名。可是你的存在,你的才华,对我总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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