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此生绝不给王室子弟治病。”
“就你这潦倒的穷酸样,说是天下第一神医,谁信?你想治我还不肯冒这个险呢!来人,打出去!”
秦怠说完就往屋里走。
“竖子!你幼年匮乏,五脏虚邪不调,YyAn两亏。及长,又医治不当,服虎狼之药,早已重创心脉JiNg血。现在不过徒剩一张空皮y撑而已。若无我奚孟谷出手,你绝撑不过五载。”
“哦?那有你又能如何?”
“可保你到天命之龄……”
“好。”
秦怠回身,眼角扫过院中,眼见除了几个侍卫无人可用,便唤道:
“闾遏,记奚神医之言。五十整岁为限,凡经奚神医治愈之人均为人质。短一年,杀两人陪葬;短两年,四人;三年,八人;四年,十六人……以此类推。若本太子年不过而立之年,非伤病逝,除前例外,尽屠辛国旧族……”
不带点滴温度的声音冷冷下令。
闾遏自听到自己的名字,早已贴到秦怠身边。得令后,直接从秦怠手中拔剑,劈树,就着臂腕之力,将所有令条一一刻于树上,字迹入木三分。
奚孟谷则在初惊后,恨不得扑上来直接杀了眼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