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侍从护卫一瞬跪地,连半句辩解都没有,话径统一,“属下/小人知罪,请太子责罚。”
“今日负责值守以及现在院中之人,全部杖责二十。”
“谢太子殿下!”
之前还热闹的院子,很快清空。就连苏交也被一旁的侍卫拖走挨板子去了。
奚孟谷目瞪口呆,听着外面传来沉重木板重击在皮R上的钝响,整个人才反应过来,脸sE变了几变,那些板子简直与打在他脸上无异。
“你,你你……”奚孟谷指着秦怠,“我乃堂堂神医,岂是什么大街上的闲人?又什么时候讹骗了你的钱?”
“神医?”秦怠冷哼,半点都不客气。
“世间但凡有点名气的,哪个不是以名换利,以名扬声。身傍百金,前有武士开道,后有仆众跟从。你呢?若真是堂堂神医,能混到身无分文,游走天下徒弟侍从一个没有,车马都要靠别人接济?”
“……”
“你说你没有讹我的钱?那么敢问奚神医,”秦怠刻意加重神医这个名号,“你之前在我质子府盘桓数月,吃喝用度样样JiNg贵,外出以我的侍卫为仆从。离开时车马齐备,金帛满箱。但至始至终,你有为我府中治过一人吗?如此,还不算讹骗?”
“……”
奚孟谷张了半天嘴,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能让他这张利嘴反驳不出来的,也是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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