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怠发现,自打上次他敲打过闾遏,闾遏似乎变了个人。
做事一样勤快周到,态度一样不卑不亢,但时不时锋芒外露,将他身边的人都压过一头,隐隐成了他身边第一近臣。
之所以说隐隐,他身边的人难道不该首先过他这一关?
秦怠不动声sE,想看看闾遏要做什么。
初时,他曾怀疑闾遏一路跟随他到腾国是想借机改投他国。毕竟呈王害他,故国不容,以他的‘鬼厄’威名大可往别国投靠。秦怠不免暗中备下后手,与其让这样一个厉害的角sE成为他一统天下的绊脚石,他宁可现在就除掉他。
但至今为止,闾遏极其本分,除了以内侍的装扮伺候在他身边,从不主动与腾国或外人接触。
若说闾遏这么做是为了渗透到他手下的力量趁机刺探抓权,但秦怠从不吩咐闾遏做他计划内的事,闾遏也向来知趣半点不问不沾,日日只绕着他转。倒像是真的进入了内侍这个角sE,身T力行,做到最好。
“太子,腾太子送来帖子,邀您后天赴宴。”
“说我身T不适,推了。”
“是。”
h力如今被闾遏排挤到主要负责通传和对外的一些事情,“另外,邹公子和公子集夏都派人送了礼物过来,趁机打听太子的情况,只怕又要借机来探病。”
“既是探病,还能拦着不让人进,随他们。”
秦怠说着话人已歪到榻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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