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及旁边盛冰大瓮高的小儿却只顾歪着脑袋打量秦怠,就是不肯开口。
“伯鸣即将周岁,才第二次见到父亲……”张溪蓉为化解尴尬,急忙伤感道。说着又簌簌掉下泪来,悲不自胜。
“父父……啊爹……”
谁料不等张溪蓉感慨完,伯鸣又蹦出声音,跟着张大嘴巴冲秦怠伸出两只小手……
句来惊喜难抑,“王子,王孙这是想要您抱呢!”说着急忙跪行要将伯鸣送过来。
秦怠眼眸微暗,“将王孙抱远些。”
平淡不耐的声音一出,室内俱是一静。秦怠慢慢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道:“我身上余毒未清,至今还未查出如何中毒。你们记得,不可让王孙离我太近。”
“是。”
“是……”
前后两声应答,张溪蓉语带疑惑。句来双眼含泪,抱紧王孙深深跪伏下去。
…………
饭后,秦怠就将张溪蓉一行人赶走了。言说天气酷热,他身T难熬,没事不用他们过来请安。临行又提及母后要亲自教养伯鸣的事,不理会张溪蓉瞠目惊愕、自进门来唯一真实的表情,他就让人扶着自己去了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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