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拜见父王。”
秦怠入殿,双手紧贴身前,一举一动规矩肃然。就连行走间的步距、停顿都几无差别。
今时今日,即便这具身T里的人已不再是曾经卑弱惶恐的王子怠。但那些被包颂在孝悌忠敬、尊卑顺从等大义中的g0ng规教令,经过长久苛厉的训诫,早已融入他的血,刻进他的骨。
让他永不能忘,永不敢忘!
“嗯。”
半响,案前的人才意义不明的应一声,示意知道了。视线仍落竹简上,对跪地的人未分丝毫。
秦怠早已习惯了这样冷遇。
缓缓抬起身后,以笔直的跪姿继续等待。
……
殿内熏香袅袅,灯烛团簇,照的满室明亮。对b殿外电闪雷鸣,风雨一阵紧似一阵,衬得此间好一派温和安详。
然而秦怠很清楚,这里,永远不配任何暖意的形容。
王榻上,秦莽身着玄袍,目深鼻直,须长寸余,端得一副好相貌。加上低垂的眉梢,b常人苍白一二分的肤sE,初见时,总能给人面善亲和之感。非但不像四十过半的人,也不像一方诸侯王,倒像是饱学展才的门客谋士。
想来秦莽当年能得到诸多权贵旧臣的暗助,他的长相亦功不可没吧。
奈何二十余年后,座上的人容貌虽未大改,但终究不再是当年寂寂无名的王子了。细看之下,眼中JiNg光内敛,周身气息凌然Y鸷,正是相由心生,X格忌刻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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