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轻咳打破了眼前的缠绵,刘恒浓眉紧皱,凌厉的目光扫向那个不长眼的人的身上!
梅子鸢一脸无辜地耸耸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往旁边瞥了一下,告诉主子自己不过是听从命令的小g0ng婢,庶夫人带球跑这回事跟她真真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刘恒回了她一个默契的眼神,梅子妹妹无辜不无辜他不知道,跟在他身后一起赶过来的臭石头倒是急疯了。想当日,议政殿中的代国君臣不眠不休地讨论了整整一天一夜,始终未能达成共识,只好悻然退朝,各自回府,打算翌日再共商对策。
宋昌兴冲冲地转身就走,刘恒没有办法,只能先分别跟舅舅薄昭和都尉张武私下商讨。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大半天,等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金麟殿的时候,大腹便便的Ai妾居然不!见!了!
薄姬和刘p都在寿康g0ng中,慎梦雨也在自己的瑞延殿内,金麟殿中却只剩下巧珠一人,可怜兮兮地瞅着又气又急的男主人嘤嘤然不敢说话。
这时,张武匆匆赶来,同样为了失去踪影的妻子焦心不已。梅子鸢虽然过分地活泼好动,但从来不是一个做事没有分寸的人,绝不会突然间就离家而去的。事有蹊跷,他的心里有一种直觉,这件事肯定跟习惯和梅子鸢“狼狈为J”的庶夫人有关!
两位为人夫者心焦如焚,两对眼睛四只眼全盯在了巧珠一个人的身上,小g0ngnV战战兢兢地递上锦囊,五颗刻了字五sE土赫然于眼前!
刘恒哪里还想得了其他事情,牵过骏马,直接就冲出了城门。张武领着部队紧随其后,莫名其妙丢了老婆孩子,要他们这对代国双雄的颜脸往哪里搁?!
是的!俏丽活泼的疯丫头梅子鸢怀孕了,然而却没有半点初孕妇人的自觉,让张武这个当丈夫的跟在后面,C心C得不要不要的……其中的苦楚,一言难尽啊!
梅子鸢吐了吐舌头,心虚得很,“武哥哥也过来了?”
“老婆和孩子同一时间丢了,能不跑过来吗?梅子妹妹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求饶吧,本王的都尉脸都黑成炭了。”说的不仅是他家的都尉,还有同病相怜的自己,刘恒强臂一圈,低头眯眼看向紧抱在怀中的窦漪房,乌眸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本王的Ai妾,私自怀子出逃,此罪该如何清算?”
窦漪房羞红了脸,丈夫各种各样“羞羞脸”的惩罚在脑海里回放,腰身故意一挺,亮出肚子里的王牌,sE厉内荏地提醒道:“你、你可别乱来,孩子快出生了。”
像是帮母亲声援似的,胎儿竟在这时跳动了一下,警告紧贴上来的父亲别试图轻举妄动。
刘恒舌尖邪魅一T1aN,像是回味着刚才的甜美,“无妨……反正母亲一直想让咱们多生几个,本王回头再努力‘尽孝’便是。”
哎呀呀……这下子,窦漪房彻底红成了熟虾子,这种闺房密语他怎么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万一……万一有谁听懂了该怎么办?听不懂不要紧,她丈夫似乎已经蠢蠢yu动,积极盘算以后要怎样“积极尽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