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禄想趁机□□的种种行径,最后都成了“偷J不成蚀把米”。
不过嘛,吕氏内斗加剧,对刘氏宗亲力量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两蚌相争,渔人得利,或许代国能因此继续夹处逢生……
常喜看见窦漪房一个人默想了许久,忍不住伸手推了她几下,“丫头、丫头,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窦漪房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没什么,只是莫名有种伤感罢了。”
常喜继续道:“如今的长安,与你离开的时候相b,已经大不相同了。郎中令审大人大权在握,是太后娘娘身边最宠信的大臣,连两位吕将军都要忌惮他三分。虽说南北军中的两位吕将军手握兵权,但毕竟还是受制于娘娘手中的兵符,而兵符正正就在审大人手上。所以说,长安城也好,未央g0ng也罢,都在太后娘娘的鼓掌之中。”
言下之意,窦漪房一家人在未央g0ng期间,审食其和吕氏将军都是要提防的重要人物。
窦漪房充满感激地对常喜嫣然一笑,心中感到的暖意一如当年!
说着说着,时间在指间流淌而过,来往沧池的g0ng人们渐渐多了起来,他们便不方便再继续聊下去。
巧珠适时提醒了窦漪房一句,“夫人,咱们出来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小公主估计正吵着找母亲呢。”刘pX格很Ai粘人,尤其喜欢缠着母亲,平日里最喜欢的游戏就是跟父亲抢母亲!
窦漪房无奈一叹,只好打道回府。未料,才刚走两步,眼前忽地一黑,头痛x闷,脚步轻浮,差点就摔到在地。
巧珠和常喜心头一慌,同时伸手将她接住,稳住身子。
“夫人,您的头是不是又痛了?”巧珠担忧地问道。
自从凤栖殿大火之后,庶夫人头部受创,偶尔便会头痛眼蒙之症。对于此事,巧珠很是自责,如果当日她没有因为轻信曲娘而被人暗算昏倒,如果当日她听从梅子姐的吩咐,寸步不离地守在主子身边,夫人又怎么会身受此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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