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之意,崔太医一说便明,仔仔细细为慎梦雨看诊,接连问了好几个诸如月事之类的相关的问题。
“下官斗胆,敢问慎夫人先前有否服用过避孕汤药?”
慎梦雨脸sE微微一僵,神情忸怩,回道:“然,确曾服用。但殿下久未临幸,梦雨珍惜身子,已有一段日子没有服用了。”
崔太医细细问了汤药的成分,慎梦雨一一回答。
薄姬心急追问:“崔太医,梦雨曾经用药会否有阻受孕?”
崔太医拱手一揖,回道:“回禀娘娘,慎夫人先前服用的汤药中确有几味药效较重,服用过多,恐对nV子身T无益。”
慎梦雨暗暗咬牙,当时她生怕因为有孕而无法胜任影士的工作,失去讨好刘恒的机会,擅自多加了几味重药。莫不是那些药惹了祸?她心虚地吞了口唾沫,脸sE愈加苍白。
崔太医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向窦漪房,温声问道:“下官听闻窦夫人曾为g0ng婢之时便已侍寝于代王殿下,不知夫人当时有否服用类似汤药?”
窦漪房俏脸微红,露出几分尴尬之sE,但还是如实回答:“殿下恩宠,漪房从未用药。”刘恒从初夜起就一直有意让她赶快受孕,又怎么会给她吃那些药呢?其实在医馆的时候,她曾偷偷地试探过一回,刘恒登时不悦,她就不敢再问下去了。
吕姝和慎梦雨眼光隐隐闪过妒意,碍于薄姬在场,很快就掩饰了下去。
崔太医沉Y片刻,再道:“回娘娘,慎夫人身T尚好,癸水正常,并无大碍,之前服用的汤药是否影响此刻受孕,姑且言之尚早。王妃娘娘与窦夫人侍寝后并无服药,受孕怀胎亦在正常的时间之内,可见殿下身T健壮,皆可无忧。娘娘且可耐心等待,无需着急。”
薄姬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只是跟天下母亲一样,对这些事有点儿心急罢了。当她听完太医的话以后,也暗笑自己过于着急的心情,无奈地笑了笑,道:“本g0ng年纪大了,不免有点小心眼,让几位媳妇受累了。”
吕姝表现得落落大方,“母亲心挂子辈,实乃儿孙之福,‘受累’二字岂不羞煞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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