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下子真的人齐了。正妻旧欢一应俱全,矛头直指窦漪房这个怀胎独宠的姬妾!
窦漪房只觉得胃部倒腾难受,胎儿在她肚子里连踢了两下,似在为母亲提出抗议。刘恒黑眸似潭,深不可测,紧抿的唇线未言半语,紧皱的眉头透露着内心不悦的情绪。
吕姝轻柔温婉地解释道:“赵王与柳氏之事,让母亲与姝儿同生恻隐之心。想柳氏因贱籍伶人之故,迟迟未能定下名分与赵王相守,终成憾事;而她的身世和境遇跟梦雨何其相似。梦雨出身无忧坊,委身侍寝多年却始终未有名分,姝儿不忍,便向母亲禀明一切,求得母亲准允召纳梦雨入g0ng。”
慎梦雨轻声道谢:“薄姬娘娘与王妃娘娘的恩宠,梦雨没齿难忘。”美目流盼,波光潋滟,看向刘恒的目光包含着说不完的情意。
刘恒不为所动,对吕姝和慎梦雨一唱一和的表演视若无睹。吕姝不知道慎梦雨真正的身份也就罢了,慎梦雨怎么也跟着她肆意胡闹?!他不否认自己曾经临幸慎梦雨的事实,但慎梦雨应该很清楚那仅仅是男欢nVAi的床/笫之欢。
刘恒先前频频召唤慎梦雨入g0ng侍寝,大都为了公事,一来营造出代国风流不羁、毫无作为的逍遥诸侯的幌子,二来方便掩饰g0ng内外影士交换情报的事实,他真正临幸慎梦雨的次数实际并不多。
那时,他还未与窦漪房相遇,男nV□□于他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点缀之物,逢场作戏在所难免。更何况,他早已明确地向慎梦雨表达过自己的心意,要她断绝入g0ng为妾的念头。
直至后来,他与窦漪房相识相许,就再也没有召见过慎梦雨了!
没想到,她还是不Si心……
吕姝故作委屈,神sE为难:“其他的姑娘夫君要是不喜欢就散了吧,可梦雨是母亲亲自准允的妾室,只怕……”话语未完,眼睛有意无意地在窦漪房的身上转了两圈,似在责备她恃宠生娇、妄顾薄姬的好意,阻挠刘恒纳妾。
刘恒过往“JiNg彩”的情史刚被揭起,窦漪房心里本就不太好受,一眨眼又被莫名冠上善妒之名,疲惫和醋意的夹攻之下,此时的心情简直不能再好!
她嘴角斜斜上扬,扯出一记清浅的微笑,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既然慎姑娘是母亲钦点的妾室,自当留在g0ng中伺候殿下。请恕漪房刚从赵国归来,疲惫未消,兼之有孕在身就不便久陪了。”说完,挣脱出刘恒轻搂的臂弯,向吕姝侧身一福就当是恭请告退了,转过身领着梅子鸢便往漪兰殿的方向离去。
刘恒连忙跟上,意yu同行相伴,却被窦漪房一把拦了下来,“代王殿下久未归国,不是应该好好跟王妃娘娘聚一下吗?两位小公子还等着和父亲耍闹呢。慎姑娘乃殿下多年的红颜知己,许久未见,想必也有很多话要跟殿下说吧,殿下何不趁此机会一诉相思之苦?漪房T疲神倦,唯恐伺候不周,漪兰殿怕是招呼不了殿下了,还望殿下恕罪。”
轻轻柔柔的一番话,听得刘恒小心肝颤悠悠地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