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莫名一颤,小身板缩了缩,抖着声音回道:“娘娘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吕姝再次下针,不徐不疾,声线婉转清冽,“本g0ng想让曲娘办件事,不知曲娘可否相助?”
“娘娘但请直言,曲娘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曲娘双眼一亮,她家娘娘终于行动了!
“请曲娘拿着红帖带上厚礼,到无忧坊一趟。”
“无忧坊?”曲娘一脸不解,要对抗窦氏独宠专房,不是应该到薄姬娘娘那里告状,或是追上代王,一同前往赵国吗?代王不在g0ng内,无忧坊的姑娘就算来了,施展媚术也无人欣赏啊。
吕姝唇线微翘,扬起的嘴角带着诡异的弧度,“曲娘领命便是,本g0ng自有主张。”
“诺!”
同一时间,赶在赵国路上的刘恒与窦漪房对代王g0ng内的暗涌一概不知,焦虑的心悬于半空,只为刘恢那边的情况担心着。一路上,先行探路的影士不断来报,赵王日夜捧酒天天喝得酩酊大醉,清醒时情况更糟,或埋首大哭,或仰头怨天,情绪极为激动,赵王g0ng中人人一筹莫展。
前日深夜,酒醉忽醒的刘恢B0然大怒,高举Ai琴狠摔于地,琴弦断裂琴身破碎。窦漪房听了大惊失sE,刘恢Ai琴若痴,平生所愿便是与Ai/人隐居山林,终日抚琴为乐。如今毁琴断弦,可见柳飞絮的Si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快马加鞭,再拖恐怕就来不及了!”不安的感觉在窦漪房心头萦绕不散,耳边时时刻刻都是悟念子的批言‘刘氏汉室,将有血光之劫’……
刘恒何尝不心急,只是顾及窦漪房的身子,一直不敢加速,“你的身子……”他忧心地看着窦漪房隆起的腹部,左右为难。
窦漪房深知丈夫的心意,更明白他担忧兄弟的心情,道:“我没事,真真没事,孩子在我的肚子里乖得很,连半点闹腾都没有,无须担心,只管赶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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